我們跟隨最早的“量化投資者”格雷厄姆的價值投資體系,行成了一套最基本的投資框架。選股的時候,選那些便宜的或者安全邊際較高的股票,同時,對所持組合進行分散配置,以此來盡力實現“最小化投資虧損的幾率”和“最大化持續盈利的能力”。

到這里,是不是就完事大吉了?并沒有。

我們知道,有一個管用的投資策略只是成功的一半,甚至連一半都沒有。

在《聰明投資者》的第8章中——投資者與市場波動里,格雷厄姆提出了一個概念叫做市場先生,他可以對任何股票提供無限的流動性。假設你現在持有一家公司1000股每股10元的股票,這位市場先生每天都會來敲你門,并且給你一個報價,你可以選擇以當天的報價把自己手中的股票賣給他,或者向他買入更多的股份。

有的時候市場先生的心情很不錯,那他的報價就會很高。有的時候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的報價就會很低。

那么作為一個理智的價值投資者,你會根據市場先生每天提供的報價來決定你手中持有的這1000股股票的價值嗎?當然不能。

價值投資最關鍵的就是堅持,說得通俗點,叫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它的對立面則有兩種表現形式:

1)當買入股票之后,股票短期內繼續走低,也就是市場先生給了你一個很低的報價。你突然覺得,我去,難道是我判斷有誤?我還是及早止損吧。于是在價值還沒有被反映之前,就早早離場。

2)當買入股票之后,股票短期內持續走高,也就是市場先生持續的給你很高的報價。這時候,雖然內在價值還沒有被完全體現,但是你已經拿不住了,想趁早獲利了解,于是也提前離場,而錯過后面的主升浪。

這兩種行為學上的認知缺陷,也間接了促成了為什么價值投資已經存在于世上上百年,但仍然能夠賺取超額收益的真正原因。不理性,不堅持是股票投資最最最大的敵人。

因此有一個量化的投資策略,并不是終極目標,人們經常疲于尋找所謂的超額收益,沒想到這個尋找熱點、尋找概念題材的過程本身導致了為什么平均投資者的收益遠遠不如被動指數投資的表現。

而量化投資者正是基于此,決定用模型或者一系列原則,來解決這個問題:克服人性的弱點。

情緒化是人性普遍的弱點——盲從、貪婪、恐懼,糟糕的情緒往往導致糟糕的投資。而通過利用數學、統計學、信息技術等方法,紀律性地根據模型的信號來執行,就能做到中間不夾雜人性的主觀意見。這無疑回避了人性的弱點,也可以克服認知偏差,使得每一個決策更為有理有據。

當然,量化模型也比人腦更具系統性。人腦處理信息的能力是有限的,當一個資本市場只有100只股票時,對定性投資基金經理是有優勢的,他可以深刻分析這100家公司。但在當前一個龐大的資本市場中,寬客們的信息處理能力優勢就顯現出來,各種模型能捕捉更多的投資機會,拓展更大的投資范圍。

事實上,從紀律性、系統性出發,量化的投資者們最終取勝的秘訣是概率。通過不斷地從歷史中挖掘“有望在未來重復的歷史規律”并且加以利用,用系統的方法,篩選出一組股票取勝,而不是靠壓中一個或幾個股票取勝。

只要在這個市場中,我們每天都要被市場先生來敲門,受到市場先生的各種誘惑和恐嚇。面對這個,量化投資者用模型和機器語言將市場先生擋在門外,用紀律化的投資,來杜絕人性的見異思遷,從而經受得住市場先生的考驗,在低于市場表現的時候拿得住,如果拿得住,那最終市場先生都會將超額收益返還給你。

就如格雷厄姆在《聰明投資者》這樣說道:從根本上講,價格波動對真正的投資者只有一個重要意義,即當價格大幅下跌后,給投資者買入的機會,反之亦然。在除此之外的其他時間里,投資者最好忘記股市的存在,更多地關注自己的股息回報和企業的經營成果。

說到這里,筆者的目的其實也是想告訴大家投資,其實并不在于說要有新的算法或者做各種各樣新時代的調整,關鍵還是在于堅持。

你始終要相信的就是,當你買入后并持有的時候,時間是有價值的。如果短期內沒發現價值,那說明你持有的時間還不夠。